“九、缺？”
我不曉得他怎麽突然間會變成這樣，上一次被他掐住脖子，還是在桃花妖的幻境裏，隻不過那一次，他是在做戲。
可是這次，應該不是。
他說過會保護我，所以不可能在紅傘嗜血麵前裝作人屍交變，更不可能在紅傘嗜血離開後，這樣質問我。
“說，為何要背叛本尊！”
“背叛？我、我沒有。”
我雙手握著他的手，想要掰開，卻掙紮不了，但我自問，以前是欺負過九缺，縱使現在被他欺負，有時候也恨得牙癢癢的，卻從未背叛過他。
“不。”他似是十分肯定的樣子，雙目的赤紅，變得更加的詭異，“你背叛了本尊，阿正。”
“阿正？”
我疑惑這個名字，卻也肯定了，他是將我錯認成了別人，可是他怎麽會變成這樣？
“九缺，你清醒一點，我是僅一，夏僅一，九缺！”
我大叫著，去扣他的手，可他非但沒有一絲的鬆開，反而更加用力，五指一點點的收緊，我的呼吸也越發的薄弱起來。
“阿正，你背叛了我，為什麽，為什麽！”
他怒吼，眼底的紅色，也發的妖豔。
空氣的失去，讓我整個人開始大腦缺氧，視線與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
“九缺，我沒有背叛過你，我也從不會背叛你。”
我用盡全部力氣，抬起手，朝他的臉伸去，當指尖碰觸到他的皮膚時，我的腦海裏，突然揚起了一片血紅。
紅色貫穿了九缺的身體，然後他從高空中，墜落入黑暗。
“阿正！為什麽！”
他的大喊，在黑暗中響起，他不停地墜落，視線卻看著高高在上的那人，眼底布滿了不可置信，還有深深地失望。
痛，伴隨著呼吸，被刺入胸腔。
我睜開著眼睛，想要去拚命看清楚什麽，卻什麽也看不到，四周充斥著濃鬱的黑暗，以及萬物寂靜當中，來自九缺的質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