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家,我招魂術成功,並沒有借助這顆珠子,眼下次次失敗,它卻在這個時候亮起,其實就是一種提醒。
隻是我的注意力都在招魂術上,所以並未發現,幸好張嵐眼尖。
所以,我對張嵐說,“大師兄,謝謝你。”
“謝我什麽?”
“謝你發現了我衣服裏珠子在發光。”
我是真心感謝他的提醒,否則我可能會浪費更多的時間,可他一聽,嘖了一聲,開了口。
“你是不是傻!手電筒光是固定的,你衣服裏有東西閃,我怎麽會看不到?我又不瞎。僅一呐!你是不是腦子被門磕了?你這樣可不行。會笨死的。這麽好看的一張小臉蛋,腦子裏是團屎,怪不得師父每次提到你,都是唉聲歎氣的。俗話說,孺子可教也,你是榆木不可雕也——嗷——你打我做什麽?”
張嵐叭叭叭的,小嘴一張,就沒停過,吵得我是腦瓜子疼,抬起手電筒就打了他一下。
“你給我閉嘴!”
我怒吼著,有點後悔,沒有帶禁言符,這東西,雖然沒有時塬那次施加在張嵐身上的那麽厲害,但要他短時間內不要說話,還是可以的。
隻可惜,我出門的時候,覺得這個東西沒用,所以就沒帶,眼下隻能翻白眼了。
搖搖頭,我右手伸到領口裏,將那顆珠子拿了出來在,摘下放在了手心裏。
靜了靜心,我以手電筒的光芒照射在上麵,珠子瞬間亮度靜止,光芒一散,朝著四周擴散了出去,形成了無數根很細的光線。
“這麽多方向?”
“啊啊啊,這是什麽——僅一,救我!”
我正在想這些光線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張嵐就尖叫著朝我跑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手沒握住珠子,珠子脫離我的手,直接掉落在了那盞蓮花燈上。
“你幹什——”
我話還沒說完,原本朝四周散發光線的珠子,在落入燈裏的那一刻,那裏麵一動不動的九缺的血液,突然間化成了一撮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