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在房間的中央站定了之後,看了看二人,發現他們正在看他在製作的東西。
他歎了一口氣說到:“你們看見了?”
“前輩說的是這個燈籠?”墨緋夜指著那個桌案上的東西說到。
說完,他還想走近看一看那到底是一個什麽東西。
可是白衣男子卻十分緊張,他說到:“別過去,小心給我弄壞了!”
他這麽一說,其實是更加挑起了二人的興趣,看來這個白衣男子倒是挺寶貝這個東西的。
“那麽,前輩,這到底是什麽?”白侯月華小心的問到。
“唉,這叫引魂盞,我已經做了很多個了,但是沒有一個做成功的。”說到後麵,白衣男子的神色有些暗淡了。
“前輩做這個幹什麽?”白侯月華看見這個屋子的一個角落裏麵堆滿了報廢的竹子,應該就是這個前輩說的引魂盞了。
“我做這個自然是有用的。”
“難道是為了那個紅衣前輩嗎?”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問一問他們之間的關係,看白侯月華一直沒有問,所以墨緋夜就直接問了。
本來白侯月華是想迂回一點兒再問的,但是既然墨緋夜已經將問題說出口了,所以也就隻能是這樣了。
他本以為這個白衣男子可能會生氣,但是並沒有。
白衣男子隻是有些苦澀的笑到:“你們應該是已經遇見她了,她沒有把你們怎麽著吧?”
“哪能沒有啊?差點把我們給燒死了。”白侯月華本想阻止墨緋夜說這句話的,可是顯然是沒有來得及。
他也隻好對著白衣男子尷尬的笑了笑。
“唉,火照她就是這個脾氣,我那她也沒有辦法。”白衣的臉上有些關懷的說到。
“這麽說來,前輩和火照前輩是一對了?”白侯月華看著白衣男子的臉上神色在提及紅衣的時候十分的溫和,便猜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