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珂走後,白老板麵朝著屏風說到:“嗯哼,師父是還想躲到什麽時候呢?”
這時候就有個紅色衣衫的男子從屏風後麵走出來。男子雖然已經是中年,可是樣貌卻依舊那樣年輕,這皆是因為修煉到了一定境界就可以保住容顏不變。像韓子夜這樣已經到了仙級的,當然是可以保住容顏不變的。其實,他或許也早已不是中年了,不過他的年紀到底有多大,怕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呢。
隻見這個男子紅衣勝霞,一頭的白發宛如落滿了一頭的白雪一般,沒有任何裝飾,就那麽散散的披在身後,倒是有幾分紈絝的感覺。容貌自然就不多說了,翩翩美男子一個,下巴上有些青色的胡茬,倒是更加顯得他成熟的魅力。雖說他可以將自己的頭發用法術給變黑了,不過他卻認為這樣會顯得他更加有仙的風範兒。
“咳咳,”紅衣男子右手成拳,放在嘴上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到:“乖徒兒,你的能力倒是越來越好了,為師剛進來不多會就被你給發現了。”
“你那身衣服,透過屏風我都看的見。”其實這個白老板也就是白侯月華。白侯月華其實非常的不喜歡叫這個人作師父,明明看起來差不多年紀,而且拜師也不是自己自願的,那個,嗯,老頭,非得要收自己為徒,這也是太無可奈何的事兒了。關於他拜了這個師父那其實是有一段淵源的。
“月華,你總是一生氣就不叫我師父,你看,我把那九天心法都送給你那未過門的媳婦兒了。”韓子夜拖過一張凳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從哪兒看,也沒有一副作為師父的樣子。總之看著就是一副未老不尊的樣子。
“你還不是因為貪吃,”白侯月華白了他一眼。
“那也是為師看在她是你未來娘子的份兒上,”韓子夜肯定不會承認是因為自己貪吃就把那個九天心法給換了出去的,本來已經被這個徒弟瞧不起了,哼,才不要。這麽看來呀這個韓子夜倒是頗有幾分老頑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