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你這次真的是太胡鬧了!”韓子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白侯月華。
“師父?怎麽這樣說呢,我去了一次血霧森林,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唉,徒兒啊,你的身體師父難道還能不知道嗎?你那每逢月圓之日便會發作一次的病,唉。”
聽見韓子夜這麽說,白侯月華當下心中一緊,問到:“師父可是看出來什麽了?”
“哼,我能看出來什麽!你好好算一算時間吧!”
於是白侯月華便低頭算起了時間來,這不算還好,一算起來,他的眉頭不禁微微蹙了起來。
今日剛好是十五,正是那月圓之夜,現在還是白天,到了晚上,那就……
“算出來了吧,知道了吧,臭小子!”韓子夜看見白侯月華的表情起了變化,就知道他應該是曉得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嗯,知道了師父,可是那又會跟我去了血霧森林有什麽關係呢,一切照舊不就行了!”白侯月華依舊是一副無害的表情。
“哼,臭小子,晚上你就該知道了!”
白侯月華不喜歡他韓子夜老是愛賣關子的樣子,說到:“到底是什麽事!”
“恐怕你這一次的痛苦會持續的更久一些,也會比以往更加痛苦十倍!”韓子夜表情嚴肅的說到。
“哦,那可不能讓珂兒知道了,師父今日可一定要把她看管好啊!”
“哎,我說臭小子,你也不問一下為什麽?光顧著那個丫頭了!”
“哦?那是為什麽?”
韓子夜看了白侯月華一眼,想給他一個爆栗,但是又想到他是個傷員,所以也就忍了。但是他還是給他解釋了原因。
“那血霧森林的毒於你身上我所用的藥剛好相克,所以你想想吧!”
“那這麽說,是我的身體裏麵相當於有兩種毒了?”
“是也不是!反正呀,就是相互壓製,解了哪一種,都夠你喝一壺的!”韓子夜白了他一眼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