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說倒是沒有錯的,可是那又如何?”
“姐姐,四妹現在才是金丹期的水平,說什麽跟人家三月之後進行決鬥。也不想一想,就算是三個月那又怎麽樣,人家司徒瑾萱可是已經是在元嬰期了啊。整整四級,她如何能夠趕得上?”
“哼,的確是她自不量力!”
“但是,四妹現在的身份也同往常的不太一樣了。”
“哦?我卻是不知道有什麽不同呢?”柳夢梅挑了挑眉毛說到。
“哼,那當然是不同的,我們倆出來之後,大哥不在家,六弟還小,五妹那又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哼,府裏自然就是柳夢珂的天下了。”柳夢蘭似乎一說到這個就十分生氣,甚至是連語氣都加重了也不自知。
“既然已經嫁出來了,就應該守自己的本分!”柳夢梅狀若無意的說到。
“可是,姐姐,我是替你氣不過呀,現在四妹如日中天,竟然連爹他都偏向她那一邊。甚至,甚至......”說到後麵,柳夢蘭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不可聞。
可是她越是這樣,就越是引得柳夢梅想知道為什麽。
畢竟把人逼瘋的辦法有兩個,第一就是把話說一半。
“甚至什麽?說!”顯然這種方式對柳夢梅也是極為有效的。
“甚至,甚至是爹爹也對她寵的不得了,現在正在重新修建她的房屋呢,而且......”
“而且什麽?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柳夢梅拍了一下桌子說到。
見自己似乎是已經將柳夢梅給惹怒了,柳夢蘭趕緊說到:“而且,爹爹還因此而冷落了娘,處處看娘不順眼。”
聽了柳夢蘭的話,柳夢梅一陣心驚,想不到自己才出來幾個月。柳夢珂竟然鳩占鵲巢,絲毫不把她這個大姐放在眼裏。
爹又是怎麽回事兒,竟然也敢將娘冷落了,還為柳夢珂修新房。哼,我看她就隻配睡那破爛的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