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洞的時候,已經是半夜,雖說今日倒是也沒有什麽大事兒,但是總得來說,好像是知道了一些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不過這個現在柳夢珂也隻能是把這些事情記下來,等著往後再找人來算賬,這一下心裏也總算是有一個底了。
不過看見劉氏伸出來的隻有四根指頭的右手時,卻是讓她感覺很是吃驚。
不過照劉氏今日的說法,想必自己的娘之前和阮氏雖然很好,可是後來卻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看來有時候即使是閨蜜,也是信不得的,說不定,她就你的背後給你捅刀子。這個柳夢珂也是有所經曆的,她這輩子都不要再經曆一次了,這種感覺確實是太痛苦了。
想了一會兒,柳夢珂便沉沉的睡去了。
……
“阿嚏!”柳夢珂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癢癢,便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睜開眼睛才看見眼前站著一個白衣少年,卻是白侯月華:“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呀,不行啊?”白侯月華站直了說到。
柳夢珂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答道:“您來了,那當然是可以的。”
白侯月華刮了一下柳夢珂的鼻子,笑到:“你還真是調皮啊。”
可是柳夢珂卻沒有回他,自顧自的起床梳理了一番。
“你知道嗎?我的娘親當初並非難產,可能是有人害她的。”柳夢珂一邊梳理著自己的發髻,一邊說到,這麽久了陌桑沒有在她身邊,所以她都隻是簡單的給自己紮一個馬尾就好了。
“並非難產?”白侯月華又在重複了一下,但是語氣中卻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對,而且昨日我去見了柳夢竹,她說她的琵琶是跟著她娘學的,也就是二姨娘劉氏。並且……”柳夢珂這時卻突然停了下來。
“並且什麽?”
“並且,我發現了一個很不可思議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