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夜,當太陽和月亮再次交替的時候,葉染秋才虛弱的睜開了眼睛。
“啊——”
葉染秋呻吟了一聲,渾身刺痛。
她微微晃了晃頭,模糊的視線才漸漸清晰,定眼一看,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麽陌生。
她費力的支撐著身體坐起來,嗓子幹巴巴的隻覺得口渴,搖搖晃晃的起了身,也不管茶壺裏的水是不是新的,有沒有毒,倒了一杯就往嘴裏灌。
坐在那裏緩和了好一陣子,看著四周陌生的一切,緊閉的門窗,便猜到自己被關起來了。
葉染秋呼吸有些急促,隻覺後背跳著跳著的疼,抬手一摸,更疼。
那個被毒刺紮進的地方,疼得葉染秋覺得身子如同裂開一般。
但比起中毒的那天晚上,那種外冷內熱的感覺不見了,意識也清晰了許多,她知道自己被解了毒。
既然如此,就說明抓她的人並不想殺了她。
回想起那夜,如同噩夢一般。
厲梟應該逃走了吧?
葉染秋在心底問著,她隻記得當時對厲梟說了那句快逃之後,她就暈了過去。
這時候,侍衛將緊閉的大門推開,朝屋子裏看了一眼,見葉染秋醒了也沒說什麽,重新將門鎖好。
葉染秋沒有一絲叫喊和掙紮,她知道當下做這些都是沒用的。
過了一陣子,太子厲恒就來了,隻有他一個人進來。
他走進來的時候,唇角不懷好意的笑著,如同奸詐小人一般的壞笑著,語聲銳利的問著:“弟妹可覺得好些了?”
葉染秋隻是冷冷的看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厲恒自然不能停口,繼續道:“弟妹昏迷了一日一夜,本太子甚是擔憂呢。”
葉染秋不由一驚,她昏迷了這麽久嗎?
厲恒這時坐了下來,姿態神色一點焦急的樣子也沒有:“其實想想四弟也是狠心,怎麽舍得帶著你夜襲呢,瞧瞧你現在,身負重傷,真是讓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