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傳宗接代的印象就已經根深蒂固,更何況,他們隻是才有了一點靈智的野人而已,更加迫切的想要後代。
“芷,你先來洞穴裏休息一會兒吧!”阿母瞅準了時機,這次如果要是把芷留在這裏的話,說不定也是一個轉機。
芷點頭,跑來跑去這麽多趟,她也確實有些累了,如果能有一個落腳點休息自然好。
雖然不知道阿母的葫蘆裏麵賣的什麽藥,但是她現在真的是身心俱疲。
阿母看了一眼,見拓默不作聲,似乎也是默認了,於是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這邊請。”阿母客客氣氣的倒是讓人覺得更加反常。
芷的腦子也不是擺設,她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在部落裏麵是如何不受待見,如何成為別人的棋子,阿母又是如何坐視不理的。
別以為打了一巴掌給了一顆棗,她就能欣然接受,芷從來都是不好惹的。
芷跟著阿母來到了她的洞穴,坐在了石**,芷趴在**覺得有些不舒服,眉頭不自覺的蹙起。
這裏的石頭可比羌的部落裏麵的硬多了,她躺著都覺得硌得很,但是又沒有更好的條件。
當然比不上羌的條件了,羌為了讓芷睡得舒服,選用了上好的獸皮,就光是為了得到這塊獸皮,他連續半個月都去蹲點。
也不知道聽誰說巨鱷皮軟,羌就在河邊一直等。
在上古時代的巨鱷可是跟恐龍有的一拚,如果要是有工具還好,可是羌有的隻有幾塊石頭,加上他的血肉之軀,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成功的拿回了鱷魚皮。
想到這裏,芷忍不住的垂頭喪氣,是的,她心軟了,也有些後悔了。
她不由得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這麽任性,羌對她明明已經很好了,她隻要很好地表達出來就好了,不一定非得要離家出走。
等棘醒過來之後,她就要回去好好的跟羌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