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滿眼都是棘,他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告訴棘,他的心裏隻有她,讓她不用這麽拚命。
棘的心中有些感動,回握拓的手,“好,我答應你。”
讓她最開心的是拓對她的態度,別人怎麽樣無所謂,隻要拓始終堅持和她站在一條戰線上,那她的付出就是有價值的。
聽到棘親口答應自己不再亂吃草藥,拓的心中也總算放鬆了一些。
而另一邊芷則是邁著歡快的步伐朝羌的部落走去,殊不知她不在的這兩天,羌整個人都頹廢了一圈,部落裏麵沒有人敢靠近羌的身,他的狀態奇差無比。
剛來到部落的範圍之內,芷就被野人發現了。
野人們看見她就像看見什麽洪水猛獸一般迅速跑開,弄得芷心中納悶得很。
這什麽情況,自己這麽不招待見了嗎?
【宿主看來你這次玩大了呀。】係統還不忘跳出來刷個存在感。
【有嗎?我可沒覺得。】
芷大步朝部落裏麵走去,阿度剛剛聽說芷回來了,趕緊衝了出來,發現真的是她,兩眼紅紅的,好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一樣。
“阿度,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芷氣憤的看向部落裏麵的其他野人,莫非是他們趁著自己不在偷偷給阿度穿小鞋?
可是阿度隻顧著看她抹著眼淚。
“阿度,到底怎麽了你快說呀,別讓我這麽著急好嗎?”芷就像是一個回來給小孩撐腰的家長一樣,氣勢洶洶。
如果被她發現了哪個野人趁著她不在的這段時間欺負了芷,那她就別想在這個部落裏麵好好待下去了。
“阿度沒有受委屈,阿度隻是看見你很開心。”
“小傻瓜,我不就出去兩天而已,怎麽好像兩年沒見一樣?”芷細心地幫她理了理頭發。
原始部落的雌性的頭發一般都是用細細的螢草編織,然後高高紮起,越高則代表身份越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