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羌和芷手牽著手離開之後,阿度站出來,看似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我們的部落成員都很開放,羌和芷恩愛得很,成員幸福指數也很高。”
她一直用餘光偷偷的打量著其他野人,“在我們的部落,雌性雖然不用像雄性一樣成天打獵,但是每天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做,雄性從來不會看低雌性。”
同樣都是雌性,阿度也明白那些猶豫不決的雌性的腦子裏麵想的都是些什麽,所以才能一針見血,將她們心中的顧慮全都說了出來。
“你真的沒有騙我們嗎?”等她說完那番話的時候,部落裏麵確實有些雌性已經動心了,但是對於麵前這個陌生的雌性也不能夠完全的信任,始終保持警惕。
裏麵有一個膽子比較大的雌性主動站了出來詢問。
阿度冷笑,“你們有什麽值得我騙的嗎?”
雖然這話可能尖酸刻薄了一些但也畢竟是實話,她們的實力實在是不夠看的,要不然也不能夠被羌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攻打成功。
整個過程下來竟然連兩個小時都不到,甚至都不如他們排練的時間長。
可以說,是他們大材小用了。
雌性退了回去,低頭沉思,似乎也覺得阿度的話很對。
“你們,真的能夠像對待部落裏麵的其他成員一樣對待我們嗎?”雌性們仍舊心懷顧慮。
她們心細如發,思慮周全,不像雄性那樣神經大條。
叛變可是一項大罪,就算是被攻打之後,也不能夠輕易的加入敵方的部落,否則也會被視為是一種背叛。
如果以後她們加入了羌的部落,但是沒有被好好對待,也隻能自認倒黴。
與其被折磨致死,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扼斷了根源。
“你們想的確實有你們的道理,但是我們的部落曾經已經征服過拓的一個分支,我不會強迫你們做任何事,你們自己好好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