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念的餘光掃到了邊上服務員剛剛遞過來的高腳杯,她想也不想直接拿起敲在牆上,隨後用鋒利的玻璃碎片指著陸寒川。
“別靠近我,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麽事來。”
玻璃碎片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冰冷的光。
“你舍得嗎?”
餘念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
當陸寒川想再次逼近的時候,她隨手一揚,周圍的玩客都驚呆了。
眼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絕美女子竟然真的對陸氏總裁下手。
在這個世界上似乎從來沒有人敢對陸寒川如此。
他們的眼裏帶著惋惜。
就算這女子生得再美,也沒有意義了,陸寒川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他們在心裏默默的為餘念點起了蠟燭。
陸寒川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被劃傷的胳膊。
餘念的眼中帶著冰冷的光芒,“這是你自找的。”
“餘念,算你狠。”
陸寒川幾乎是從牙齒縫中擠出來這幾個字。
“這都是陸總言傳身教。”
他對待原主可是比自己對待他殘忍百倍,隻是回報一點點,就受不了了?
餘念拂袖離去,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
陸寒川死死的盯著她的背影,恨不得她的背後盯出一個洞來。
周圍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哪個會不長眼的得罪了他,殃及池魚。
已經離開酒吧許久,仍舊沒有傳來係統任務完成的聲音。
【毛球,到底是怎麽回事?】
【……】毛球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你在,別裝死。】
片刻之後,毛球才終於有了回應。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說的模棱兩可,讓餘念不禁起疑。
【你確定不知道?】
餘念咄咄相逼,她就知道係統這次派的任務如此不按套路出牌,必有貓膩。
【毛球?敢做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