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洛第一個按耐不住,朝著周淮安伸出了手,道:“庚帖呢?”
周淮安從懷裏掏出了庚帖,齊景昱說道:“侯大人都沒發話,你瞎起哄什麽?”
秦安洛訕訕地一笑,確實她逾越了。周淮安交了庚帖,侯國健如獲至寶的收了起來,接著跟周淮安閑話家常起來。不一會碧荷也喜滋滋地拿著庚帖來了,周淮安嘴角微揚慎重地把庚帖收了起來。
秦安洛百般無賴地聽著男人們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她想到了晚上的計劃,朝秦大使了個眼神,然後朝齊景昱說道:“我找姐姐玩會!”
齊景昱早就看到了她和秦大的小互動,心裏不爽,想說什麽但還是什麽都沒說讓她去了,晚上的計劃還是需要秦大去說明的。
秦大又陪著說了會兒話用尿遁溜了出來,他站在遊廊上看到秦安洛正靠在轉角的牆壁上等他。他整了整衣衫,搖著折扇,自詡風度翩翩地走了過去。
秦安洛一把拽住他胸前的衣衫將他拉入拐角的隱蔽處,秦安洛用折扇拍打著她的手背,道:“斯文,斯文!”
絲蘿在一旁笑道:“秦將軍,你就不是個斯文的人,別裝了。”
秦大一瞪眼,道:“丫頭片子說什麽呢?”
絲蘿不怕他,衝著他做鬼臉。“奴婢說得是事實!”
秦大委屈地向秦安洛抱怨。“你瞧瞧,你瞧瞧,你這丫頭這麽囂張!惡奴欺主啊!”
秦安洛也一瞪杏眼,道:“你又不是她主子,欺你怎麽啦?”
氣得秦大拚命地為自己順氣,他指著秦安洛說道:“我是你大哥,怎麽著也可以算是半個主子了吧?”
秦安洛一片嫌棄地說道:“我什麽時候認你大哥了?”
秦大哇哇叫道:“那天在王府,抓住林安的那天,你認我做大哥的,你現在要過河拆橋?”
說著,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特別的可憐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