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國健感到自己口幹舌燥,他拚命地拉扯著領子,拉開了衣襟。“你想威脅本官?”
周淮安用一種看蟲子般的眼神看著他,道:“我是為你著想。退一萬步說,皇上相信了你製裁了我,但是這份供詞中的事情就沒有人相信了嗎?我出事的那天,你侯府的這些事一夜之間就能傳遍整個大都城,甚至是上虞國,你以後還有什麽臉麵上得朝堂,立足於天地之間。更何況我手上這一份供詞可是有二夫人的親筆簽字畫押,再加上二夫人這個人證和我的身份,你覺得皇上會更相信誰?對皇上而言我幫他除掉了一個品行惡劣,道德敗壞的毒瘤罷了。”
侯國健頹然地坐倒在地上,一下子好像蒼老了十多歲,他無力地說道:“你想怎麽樣?”
周淮安從另一隻袖子中掏出一書調令遞給了他。“我隻要你動動手指把名單上的人調動一下就行了。”
侯國健為難的說道:“本官隻是一個尚書,各軍區間人員調動還是需要皇上禦批的。”
周淮安說道:“隻是一些下級士官的調動,你是有權利的。”
侯國健打開名單一看,確實調動的都是一些下級士兵,這是在他的權利範圍內。
周淮安說道:“侯大人,這不為難你吧?”
侯國健此刻完全是一隻被鬥敗了的公雞,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其實他是知道他是得不到答案的,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周淮安的回答果然是“你不需要知道”。
侯國健收起了名單,道:“我可以答應你們,但是那份供詞我要拿走!”
周淮安站起身來,渾身散發著一股碾壓他的淩厲氣勢。“侯大人,我想你搞錯了。你想繼續保住頂上的這頂烏紗帽,你隻能聽命去做。隻要你乖乖地做好了,我能向你保證沒人動得了你尚書這個位子。”
侯國健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道:“你接近小女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