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洛怎麽可能告訴他這麽羞恥的真相,她隨口說道:“不是,這糕點真的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齊景昱冷冷地說道:“吃多了蛀牙!”
秦安洛說道:“鶴馳這點就跟你不一樣,隻要我喜歡的他都不阻止我。其實我和他的喜好差不多,所以我們比較能玩在一起。要不是師父不喜歡他,他也不會走。”
齊景昱不爽地喝了口茶,這茶怎麽喝起來怪怪的——又苦又澀,他又重重地放下了茶杯,道:“全依著你不一定是對你好的。為什麽羅神醫會討厭他?”
秦安洛說道:“我也問過師父,師父說男人就跟森林裏的雄性動物一樣都會劃分領地,他不喜歡在他的領地裏會有與他不一樣的聲音出現。”
齊景昱有些驚訝。“你師父的觀點倒是挺獨特的。”
秦安洛說道:“師父有的時候對某些事物的看法確實有些偏執。他從來都不束縛我,他說隻要有能力,男人跟女人是一樣的。女人不應該一直想著要如何去依附男子生存,應該為自己而活。”
齊景昱驚訝地說道:“還真的是夠離經叛道的!”
秦安洛驕傲地說道:“我覺得師父說得很對啊,誰說女子不如男了。”
齊景昱一笑,又摟緊了秦安洛的小蠻腰,道:“你師父有一句話確實是說對了。”
秦安洛問道:“哪句?”
齊景昱輕柔地囈語道:“本王是不是也該把那些闖入本王領地的男人都趕出去?”
秦安洛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嗯?”齊景昱臉又靠近了幾分,從鼻腔中發成了威脅的聲音要她正麵回答他的問題。
秦安洛舔了舔唇,道:“那女人趕不趕?”
齊景昱低聲問道:“你在乎?”
秦安洛心裏瘋狂地叫囂著:我當然在乎。但考慮到會聽到她不想聽得答案,她還是保持了沉默。她掙開他的禁錮背對著他,大口呼吸著調整自己狂亂地心跳和心中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