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洛用完了晚膳,看了會書正要睡下,齊景昱派齊泰請她去書房。來到書房,她看到了周啟和周淮安,她並不感到意外。
秦大簡略地將事情說了一下,原來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周啟就接到了皇後的懿旨,接著就去了皇後寢宮。皇後一見麵就開口要他站隊四王子,他感覺到此事不尋常,所以趁著夜色與周淮安一起來到了武王府,希望能在武王府找到答案。
周啟說道:“老夫想不明白,皇後娘娘怎麽會心情大變,參與起黨爭來了。”
秦安洛說道:“朝堂上的事情我搞不懂。你們請我來應該是想問我有關皇後的病情吧?”
周淮安站起身,恭敬地朝秦安洛施了一禮,道:“請王妃請教!”
秦安洛說道:“周大人,你看到皇後時,皇後有什麽異樣?”
周啟回憶道:“皇後變得易怒,根本不聽我解釋,沒說上幾句話就直接睡了過去。老夫問過一旁的宮女,宮女說皇後娘娘最近一直如此,頭疼是減少了,但是就是犯困,而且一天比一天睡得久。”
秦安洛皺眉。“這麽奇怪?”
周啟緊張地問道:“娘娘她這是得了什麽病?”
秦安洛搖頭,道:“沒有看到症狀我不會下定論。但是之前我與皇後娘娘見過一麵,那個時候我判斷皇後娘娘之所以會頭疼,恐怕是腦子裏長了瘤子,需要開顱取出。”
周啟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治療方式,任憑他人生閱曆豐富也被驚到了,好半天他憤怒地起身,道:“開什麽玩笑。皇後娘娘乃是萬金之軀,怎可讓你隨意擺布。”
周淮安說道:“父親,你也看到過王妃的醫術,你應該相信她。”
周啟看了兒子一眼,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他縱橫沙場多年,此刻真的有種無天回力的感覺。
秦安洛繼續說道:“不過照你剛剛的描述,皇後的病症十分怪異,於我之前看到的不同,我現在也不能肯定是怎麽一回事。我必須要替皇後把過脈,問過診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