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馳闖進裏屋,也不管什麽上下尊卑、男女有別一把扯掉了周皇後身上的被子,林安驚得連滾帶爬的撲了上去,道:“你,你這惡徒,怎可如此褻瀆皇後的鳳體。你,你該當何罪,該當何罪!”
林安拉著李鶴馳,李鶴馳厭煩地將他一腳踹翻,他冷冷地問道:“你現在才來表忠心,皇後需要別人幫她的時候你再做什麽?她現在到底是人還是怪物?”
林安頹然地坐倒在地,默默地留著淚。“老奴,老奴也不知道會這樣。一開始還是好好的,可後來就越來越不對了……”
李鶴馳說道:“你如果真是個忠仆就不會幫著隱瞞。”
林安跪在皇後的床前用力扇著自己的耳光,懺悔地說道:“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秦安洛說道:“好了,你現在自責也沒有用了。你且在一旁看著,皇後也不一定沒救。”
林安欣喜地看著他們兩人,安靜地退到了一旁。
李鶴馳小心翼翼地掰開周皇後的嘴,周皇後嘴中散發出一股血腥味,舌苔上出現金黃色紋路。
秦安洛也站在一旁觀察著,她驚奇地問道:“這是一直在喂她喝血嗎?她舌苔上的是什麽?”
李鶴馳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轉而去扒開她的眼皮。“把蠟燭拿來!”
秦安洛拿起一旁的蠟燭靠近周皇後的臉,隻見那隻眼睛在燭光的印照下收縮著,瞳孔中隱約好像看到有小蟲子在蠕&動。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正要湊上前再看仔細一些。
李鶴馳鬆開了手,對她說道:“帶剛針了嗎?”
秦安洛撩起外衣,露出斜挎在身邊的小布袋,道:“你知道的我從來不離身的。”
李鶴馳道:“我要一根一指長的鋼針!”
秦安洛一愣但還是從布包中拿出了一根一指長的鋼針給他。“你是想要紮進她頭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