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抹著頭上的冷汗,道:“奴才……奴才覺得不會!娘娘頭疼的毛病好了許多,那位石姑娘最近換了一種新的方式治療,好像說能根治娘娘的頑疾”
齊景濤若有所思地問道:“知道她出身何處?”
林安說道:“奴才不知!”
嚴高說道:“林公公,有機會逮問問。雖然此女醫術高明但治療方式卻奇特,怎麽把屋子搞得烏漆麻黑的,一點人氣都沒有,我們做奴才的可不能心大,萬一出了什麽事有十個腦袋可都不夠砍的。”
林安內心暗暗鬆了口氣,道:“嚴公公說得是,奴才一定會見機行事,想辦法探探石姑娘的底。”
齊景濤滿意地站了起來,嚴高立刻尖著嗓子喊道:“起駕,回宮!”
林安跪在地上恭送齊景濤離開,身上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齊景濤離開後,石心蕊和李鶴馳從幽暗處轉了出來。石心蕊說道:“真是不得了的男人,竟然開始懷疑奴家了!”
李鶴馳毫不客氣地奚落,道:“你這模樣,不懷疑你懷疑誰?”
石心蕊白了他一眼,道:“但凡有些本事的人都有怪癖,他不可能因此懷疑奴家。”
齊運澤為周皇後聘請了鄉間名醫治頭患,這在皇宮中早已經傳開,要是皇上覺得有什麽不妥,早就展開行動了,不可能等到現在才有所動作。如果說是見了石心蕊起了懷疑,就如石心蕊說得:但凡有本事的人都是有些古怪和傲氣,就拿他來說不也是喜歡毒蟲毒物,在別人眼中是個古怪之人,安洛更是,離經叛道的想法驚掉那些士大夫的下巴。
“看來有著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暴露了!”
石心蕊心裏也蒙上了一層陰影,但此刻她多想也無意,因為她根本毫無頭緒,她把目光又放在了她想要的答案上。“對了,你想要告訴奴家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