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蘿擦幹了眼淚,默默地將散亂的物件一一收入布袋中,齊景昱好像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隻是漠然地看著她收拾。
鐵牛互握著雙手慢慢地走了進來,絲蘿撿起最後一件物件正要離開,齊景昱說道:“攔住她!”
鐵牛龐大的身軀擋住了絲蘿的去路,看到鐵牛絲蘿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回身看向齊景昱,道:“王爺,你太絕情絕義了,你怎麽可以讓小姐喝避子湯呢。”
齊景昱沒有細想絲蘿的話,他此刻鬱結在心底的怒火無處發泄,他一拳砸在了地麵,地麵被他砸出一個小坑來,劇烈的疼痛也讓齊景昱冷靜下來了。他發現自己好久沒有這樣失去過理智了,他最後一次失去理智還是在白將軍戰死的時候,而秦安洛是第二次讓他失去理智的人。回歸的理智讓他發現了問道所在。“誰給的避子湯?”
絲蘿臉露喜色,道:“王爺,不是您讓鐵牛送來的避子湯?”
齊景昱臉色陰沉,道:“本王是氣你們的欺騙,但還不會發昏到這個地步。”
他本來是要跟秦安洛當麵對質,問清楚小樹林裏的事,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問就被秦安洛挑起了怒火,亂了方寸,該問的沒問,不該說的說了一大堆。
絲蘿看向鐵牛,生氣地伸出手指戳著他的胸膛,道:“鐵牛,是誰讓你送來的?”
鐵牛搓著雙手,用腳尖畫著圈圈不肯說。
絲蘿步步緊逼,道:“你今天必須說出那個幕後者主事者,否則……否則……我絕不會善擺幹休的。”
鐵牛往後退著。“你,你不要逼我,要不然……我,我會打人的!”
絲蘿一閉眼把頭送了上去,撒潑道:“你打,你打。就算打死我,我也會纏著你。”
鐵牛瞪圓了牛眼,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他一把抓起了絲蘿舉了起來,眼神卻瞟向了齊景昱看他的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