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蘿叱責道:“什麽人,還不放手!”
秦安洛也是一驚但隨即便鎮定了下來,她定睛一看抓住她手腕的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茶樓被她教訓過的登徒子。
秦安洛將手往回扯著,她壓低聲音,厭惡地怒斥道:“放手!”
王公子見秦安洛不敢大聲聲張膽子也大了起來,竟然拖著秦安洛往偏僻處走去。絲蘿急了上前狠狠地咬住了王公子的手腕,王公子吃痛鬆開了秦安洛,同時把絲蘿踹翻在地。
秦安洛從袖子中抽出三根一指長的鋼針,擋在了絲蘿的麵前,惡狠狠地說道:“你敢靠近,我就廢了你!”
王公子是吃過苦頭的當真沒敢在靠近,但望著秦安洛的眼神中盡是**邪之色,道:“小娘子本公子就喜歡你這般潑辣,對我的胃口,隻要跟著本公子保準婢仆伺候,不需要你在拋頭露麵去做事。”
秦安洛怒罵道:“神經病!”
王公子不怒反而開心地笑了,道:“罵啊,在多罵幾聲,你越罵我心裏就越喜歡。你相公是誰,本公子這就去向他討了你去!”
絲蘿冷笑道:“就怕你不敢!”
秦安洛向她搖了搖頭,道:“別理他,我們走!”
絲蘿不甘心地叫道:“小姐,對這種登徒子何必心慈手軟。”
秦安洛低聲道:“王爺剛回大都,我不想有什麽流言蜚語影響到他。”
她在心裏加了一句:特別是不能影響了下的大棋盤。
絲蘿恨恨地回頭瞪了王公子一眼,王公子舔著唇猥瑣地看著她們,就好像秦安洛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一般。
這麽多年來他是沒在社交場合見過秦安洛,想當然地認為她是某位剛調入大都的官吏的家屬,他把秦安洛的息事寧人看作是她已經了解過他的家世,對他家世的害怕和妥協,所以對秦安洛更加勢在必得了。
絲蘿歎了口氣道:“小姐,你真的是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