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雨霏和秦安洛回到侯府,侯國健接到仆人的通知匆匆忙忙地趕出來迎接,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關心自己一臉憔悴的女兒,而是諂媚地迎向了秦安洛。
秦安洛眸中快速閃過一絲鄙夷。
他看著一個一個箱子被搬下馬車,不解的問道:“王妃,這是……”
為了不讓侯國健起疑,秦安洛氣呼呼地吼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人,吃在碗裏的還看著鍋裏的!”
“這……”侯國健被莫名其妙地罵了一頓也不敢回話,求救地把視線轉向自己的女兒,“雨霏,王妃這是怎麽啦?”
侯雨霏因母親的死對自己這個父親也心生怨言,她本想不理會他但為了顧全大局還是說道:“王妃和王爺吵架了,所以王妃說要在我們府上小住幾日。”
侯國健一聽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個王妃真是驚世駭俗,竟然敢讓王爺如此難堪。不過俗話說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他這個外人不該參合進去的,要不然難保日後王爺不給他穿小鞋,他還是盡快讓王妃自動離開才行。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王妃,秦丞相最近可好?下官送了幾次拜帖過去也沒瞧見秦丞相,不知道他的身體是否好些了?”
秦安洛斜睨著侯國健,這家夥倒是像泥鰍一樣圓滑,害怕收留了她得罪齊景昱又不能開口明目張膽地趕她走就變相的搬出了她的父親,一是提醒她應該回秦府探望自己病中的父親,二是提醒她如果和王爺鬧別扭應該找自己的父親替自己撐腰。
秦安洛歎了口氣,道:“我不想因為這些小事讓父親煩憂,侯大人要是為難地話,我現在就去找家客棧住著。齊泰,絲蘿,把行禮搬回馬車去!”
侯國健哪敢讓秦安洛去住客棧,這比留她住下更麻煩,那可是真的徹徹底底地就得罪了這位皇上跟前的紅人——武王齊景昱了。他堆笑地說道:“王妃,您多慮了,本官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