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南彩彩就看到了南煙那幸災樂禍的眼神,不由怒叫道:“好哇,南煙你這個小賤人,原來是你在溫世子麵前詆毀於我。”
說著,南彩彩一臉惡意地瞪一眼南煙,待轉過頭來對上溫周的眼時,卻是一臉的諂媚之色。
“溫世子,你可不能聽我這妹妹胡謅,她懂個什麽,這丫頭出身庶孽。平日裏就隻會和我這個嫡出的爭權奪利。就是這間酒樓,也是父親不得已方才給她堵嘴用的。世子爺若是打南煙嘴裏聽到了些什麽,都不用問,必是詆毀我的言論。您出身成王府,可不能因為南煙一人,就認定彩彩心懷叵測啊。而且昨兒我也沒說什麽,能傳到世子爺您的耳朵裏,想來也不知過了多少人的嘴了。裏頭必有些誇大其詞。在彩彩想來,那些流言蜚語世子爺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溫周愣了愣,昨天的事,在南煙不在包間的時候,小福子還真去打聽了一下。聽說當時南彩彩就差大聲宣布她自己是世子妃了。
質問起南煙來,簡直如同主母對沒妾,那德行簡直沒誰了。
這事小福子講得繪聲繪色的,溫周當時挺生氣的,南煙進來前,他還和小福子說這事呢。
不過為了避免尷尬,在南煙再次進來之後,溫周就把自己的心思放到了那些菜上。沒想到南彩彩真個見到他本人之後,居然還能這般狡辯。溫周就有些不大高興,不過這種桃花韻事,倒底於他的傷害有限。稍作沉吟,溫周道:“既然是下頭人的誤解,南大小姐,在下與你沒多少關係,此時本世子正在用膳,還請你避開罷。”
南彩彩卻笑了:“溫世子說得哪裏話來,這酒樓可是南家開的,我作為主人,過來看看也是當然。對了,還未問溫世子呢,我這庶妹做菜本事一般,也不知溫世子您吃得如何?不若下次到我南家總店去吃,總比來這個邊遠地界的分店要方便許多。到時在下也好給殿下您露出幾手,必不叫您失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