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腦子靈光一閃,就明白這小老頭是什麽意思,他想用這個構思做了桌子賣錢。
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這種十分簡單的桌子,正常人隻要看一眼,就能琢磨個大概,何況是眼前這個做了大半生木工活的老師傅。
“王師傅想做就做罷,我是開酒樓的,哪裏會跨行做木工。隻是以後我這裏若是再想尋王師傅您做活,您隻用心些便罷。”
小老頭聞言,一張褶子老臉登時笑開了花,“東家說笑了。便是沒有這個,我王記也不可能拖客人的活計呐。到於銀兩,南東家,前頭的桌椅小老兒收的材料費便已充足,這些錢東家便無需再添。”
南煙笑了笑,卻沒推辭,隻拱了拱手:“如此,還是在下占了您老的便宜。”
王木匠慌忙擺手,“什麽便宜不便宜的。要不是東家您的法子特別,小老兒也不能領著徒弟喝些湯。不多說了,十幾張圓桌還等老夫開工,這便與東家作別。”
說罷,王木匠衝著一旁早已卸完車的幾個呆愣徒弟吼了一嗓子:“走了!”
裝修酒樓最重要的道具搞定,南煙再收拾裏頭時,便尋了些白紙,又雇了幾個畫匠,給這些紙的邊邊角角畫了些花草什麽的,等糊到牆上,看著倒也雅致。
尤為難得的是,南煙並未亂往大片白紙糊的牆上做什麽畫,這些留著的空白,她想以後若是酒樓裏來什麽文人之類的,給他們寫寫畫畫用的。
其它的,也就小蘭覺得屋子太白,有些不大好。這一點,南煙另有準備,光是白紙確實彰顯不出什麽好來,她又派人尋了些古代自己燒製出來的琉璃。
這種東西可不便宜,在現代不過能當個普通喝水杯子的玻璃,到了古代,那真真是簡直連成。
好在南煙也沒敢買大件,她直接尋了些破碎的小塊,這種比較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