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這話說得,好像這酒樓隻有侄女一個人的功勞似的。二叔,您忘了開業前您幫著煙兒忙前忙後了?”
南嶽欣慰地看著南煙,“算了吧,你這丫頭倒是會說話,二叔在裏頭幫了多大的忙,二叔心裏有數。你爹對你,唉!”
南嶽突然間想到南明麵對南煙的那張晚娘臉,一時倒是有些氣餒。
“二叔,咱們酒樓新開,可不興說這些掃興的話。走走走,咱們上三樓吃頓便飯。您啊,且看看侄女我的手藝。”
南煙不由分說的拉著南嶽往樓上就走,扯了一下,南嶽沒動。
“二丫頭,咱們叔侄扯這個做甚,三樓可是你精心準備的,二叔隨意尋個地方嚐嚐你的手藝就是。”
南煙衝著南嶽呲了呲牙:“二叔,現在時間是下午了,我三樓每天隻接待一桌客人,現在那些客人早就走了。三樓一個人也沒有。走啦。”
南嶽聞言,這才由著南煙拉著他上了三樓。南煙在心裏給這春夏秋冬四個房間起了外號,叫至尊包間。隻是沒對外說過。
“二叔,去哪間。”
南嶽左手邊春,他也沒挑,就近就走了進去。隻見這個包間內,與春有關的植物,動物,多有雕刻。幔帳更是由京城裏最頂尖的鋪子流出來的蜀錦做的,隻是單看著,就讓人覺得貴!
“二丫頭,你居然敢把蜀錦用來做窗簾!這得多少錢呐。”
酒樓最後的窗簾,幔帳之類的,都是由南煙和小蘭二個人自己籌劃,南嶽當時並沒問詢,這會兒看到了,不由嘖嘖驚歎。
實在是太華貴了,就是京城裏的大戶人家,可也沒誰家敢用一千兩銀子一匹的蜀錦當窗戶簾子吧。
“二叔,您這話可就外道了,您可知,在三樓吃一桌飯,侄女我收多少銀子?那些子菜哪裏就值這麽多的錢了,還不是得加些讓人看著就覺得值錢的玩意?不然侄女兒就是敢收那麽多的銀子,人家肯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