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卻又衝著南明道:“老爺啊,您且消消火罷。可不能因為二丫頭的事氣著了身體。大不了,大不了叫這丫頭回去跪祠堂罷。”
南明大怒:“她哪來的臉跪祠堂,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我還沒見過如此下作之輩。二丫頭,你不要怪為父心狠,打明兒,你就離……”
“父親!便是衙門裏告狀,還得有個叫人說話的機會。您口口聲聲說女兒打罵小蘭,那好,小蘭,母親不是說你體無完膚嗎?把胳膊露出來給我父親,母親看看,你是不是真個體無完膚!”
南煙近乎尖叫的絕望模樣,讓南明皺了皺眉,陳氏卻上前一步,“二丫頭,你這是什麽話,小蘭便是咱家的下人,也沒有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身體的說法。你這是想讓小蘭以後都嫁不出去嗎?哪有你這樣做主子的,人前一付模樣,人後一付模樣,現在卻是連裝都不裝了嗎?”
南煙冷冷地看著這對夫妻,一個耳要子軟,拎不輕事兒,一個見縫插針,一門心思對付她這個庶女,簡直叫她無話可說。
“母親這話說的好,小蘭可是我的丫頭,我做的雖然差了些,但也比您空口白牙的對付女兒要好。這些年來,我身邊一直隻有小蘭一個丫頭,想必以後這丫頭也要做女兒的陪嫁,左右也不用往外嫁了,叫她給母親和父親證明一下女兒的清白。也沒什麽。小蘭,過來!”
陳氏冷哼一聲:“丟人現眼!”
南明更是有些不樂,“南煙,你行事欠妥,今天以後,城北的酒樓,你也不用去了……”
“慢!”
一聲清朗的聲音打眾人身後響起,南煙側頭一看,說話的竟是溫周。
她眼中露出一絲驚喜,轉眼就垂也了眸子。這人怎麽來的?
說起溫周,也要怪南明,要不是他把南煙主仆叫到了南家總店,使得北城南煙開的那家酒樓開門之後略有些亂象,讓今天去得有些早的溫周看出些端倪,也不可能趕來得這般急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