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這次是真的笑了,她深深地看著了一眼一直不曾作聲的南明:“南家主倒是好福氣,你這個二女兒,可真真厲害。”
“劉夫人過譽了,老夫若大年歲,隻得了二個女兒,唉,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老夫大丫頭不爭氣,如之奈何。”
盡管順著南煙的話往下說,可是南明心裏並不好受,南彩彩是他一手教出來的,結果惹了事,他這把年紀還得上門給人道歉,要不是今天事事南煙搶先,他這張老臉真是沒處放了。
一邊深恨南煙故意詆毀嫡姐,另一方卻又不得不符合,要不是南明深知今天是來化解仇恨的,他非大罵二丫頭一頓不可。沒一點兒手足之情!
劉夫人得了南明的話,點了點頭,她以為兒子口中的那個不會說話,還一臉看不起人的南彩彩,是南家的紈絝呢。
“說得是,似咱們這樣的人家,總勉不了家中出幾個惹事生非的。隻苦了家裏的繼承人。南煙!”
劉夫人跟南明說了幾句之後,轉頭看向一旁恭敬有禮的南煙:“看起來你就是南家的未來了,二小姐,這段時間難道不曾在酒樓嗎?不然怎麽這麽長的時間才想到登門拜訪?”
南煙這回是真的笑了:“夫人說是,最近我父獎給我城北一座酒樓,我獨自開著,盈利倒也不錯。名字嘛,也叫南家酒樓,以後夫人若是得了空,不若到那裏閑逛。雖然有些地方與我父親經營的南氏酒樓略有不同,但味道嘛,有我南家百年廚藝的招牌在,想來夫人會滿意而歸。”
聽了這話,劉夫人嘖嘖有聲:“真看不出來,你這丫頭年紀不大,倒是叫你爹培養得不錯。好,以後若真有了機會,我必到你在城北的酒樓坐坐。也看看南家另開的酒樓如何。”
南煙福了福身:“能得劉夫人親往賞光,是我南煙的福氣。小店必蓬蓽生輝。到時晚輩必親自做一席麵,請夫人品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