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岑眉頭一皺,轉眼便展開,他拱了拱手,也不想再問下去。
這樣的家事,與他這個外人提起做甚,簡直不知所謂。
哪想他不問,身後的墨硯卻當場來了一句:“庶妹?想來必是你妹子想和你爭寵吧。我最討厭的就是仗著家裏,給自家兄弟姐妹眼色看的人了。你妹妹真不是個好東西。你好可憐哎。”
南彩彩眼中寒光一閃,接口便道:“這位小哥說得是,我父親膝下隻得了我和妹妹二個女兒,日後繼承家業的,當為我這個嫡女,可是妹妹她……”
南彩彩說到這裏,故意頓了頓。樂岑抬手拉了身後的書僮一把,不想再叫這個不長眼睛的說話,哪想自家書僮也不知怎麽想的,居然跟沒看到他的暗示一般,張嘴就問:“怎麽了?可是有什麽為難之事,我家公子可樂家的小兒子,一般的事,也能相助一二。”
樂岑側身怒視墨硯,很好,膽子倒是大得可以,看來以後出門,可不能再帶著這家夥了!
南彩彩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卻依然苦著臉道:“唉,這不是前些天我在父親的酒樓看管生意,不想教訓一下偷懶的小二,引得酒樓裏的食客有些不滿,結果誰能知曉,父親居然帶著妹妹親自登門給客人道歉,卻不曾帶上我。今兒那位客人的家人卻不聲不響的到了妹妹開的這家酒樓,我被人家好生教訓不說,妹妹張口就道我爹要把我攆出家。您說,我哪能不哭呢。”
樂岑挑了挑眉,這次他倒是認真看了看南彩彩,這知聽話倒是挺正常的,似乎此女的庶妹不是個好東西,她是受害人,可是他就是感覺哪裏不對。
“大小姐,你胡說什麽!憑什麽給我家二小姐造謠!那可是你親妹子,二小姐不好,大小姐您的名聲就好聽嗎?而且,而且這是家事,您一個勁地往外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