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我是你妹妹不假,也姓南。可是你們南家上上下下哪裏把我當成了南家人。哼,你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別以為把事情推到我的頭上,你就萬無一失了。要知道,你得罪的那位可是成王世子。別以為這事就算完了。南彩彩,我睜大眼睛就等著看你倒黴的一天!”
南彩彩登時氣個倒仰,“好好好,南煙,你且等著!我倒要看看離了南家,你一個弱女子在外頭怎麽活下去。”
說罷,南彩彩扭身氣呼呼的走了。南煙凝視南彩彩的背影,心中驀然一動,南彩彩這就走了?
這跟她前幾次的行為並不符啊,把剛剛的事在心底過了一遍,南煙瞬間想明白了,那家夥應該是心虛了吧。
也是,以成王世子的名頭,南彩彩一個普通民女對上了,哪有不怕的道理。
南煙想到這裏,不由長長地鬆了一口想,這樣的南彩彩,應該不會再把心思放到她的身上了吧。
然而,注定要讓南煙失望了,因為剛剛離去的南彩彩此時已至正房,“母親,出事了。剛剛我看南煙出去時憤憤不平,就在後頭跟了過去。您說,那小賤人在後麵有什麽打算?”
陳氏並不大在意,“她一個丫頭片子,能有什麽主意。我兒不用擔心,隻要她在南府一天,就不得不受母親我的節製。你也不必總是想一個庶女,有時間的話,去你父親那裏轉轉,我看他能帶著南煙去皇宮,又去咱們自家的酒樓,當是還未忘記南煙那小賤人的娘。不然也不會一個勁地給南煙加分。”
南彩彩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燒:“母親,您就放心吧,要是父親真心痛她,哪有十幾不理會的道理。由其南煙剛剛已打定了主意,要離開南府呢。”
“你說什麽!”
陳氏瞬間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南彩彩:“她怎麽會離府?離了南府她要去哪裏?這麽些年那小賤人都沒提離府的事,怎麽突然間就要離開了?她,可是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