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信你。我信我們南家曆時百年的廚藝水平。爹,你能憑著自己的手藝進宮當禦廚,為何女兒連比試都不敢呢?由其妹妹才學了多久的廚藝,真傳出去,我做為南家未來的家主,居然連跟一個學藝不足一年的庶妹比試都沒信心,日後如何帶領咱們南家再進一步?爹,請應下女兒的請求。”
南彩彩深深拜下。南明眼中閃過淚花,“好,爹同意了。爹爹也信你。”
南明轉身再看南煙,卻是一臉的厭煩,“南煙,好好和你嫡姐比試罷。”
說罷,一甩袖子,南明氣滿不是滋味地轉身走了。屋中隻留下了南彩彩和南煙二人。
南彩彩衝著南煙冷笑一聲:“妹妹,好自為之罷。你真當我會輸嗎?”
說完揚長而去。南煙緊緊捏著拳頭,心中憤慨又無奈,要不是有溫周溫世子在場,且和她關係不錯。
這種機會根本不會落到南家的頭上。憑什麽到了論功行賞的時候,她這個功臣卻還得用盡心機爭奪本當是她的機會!
南煙恨恨地跺了跺腳,一肚子委屈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此時,正院之中,南彩彩正神采飛揚地跟母親陳氏說著話。
“娘,你是不知道,當時我一句我信爹,爹爹那時十分的感動,我覺得,哪怕我就算和南煙比試輸了,爹爹也會不叫南煙進宮呢。哼,跟我鬥,南煙還差了許多了呢。”
陳氏一臉慈愛地看著女兒:“這麽說來,我的女兒是沒信心能爭贏了?”
南彩彩不依了,“娘,你混說什麽呢,我哪裏會輸,女兒學藝這麽些年,要是再輸了,豈不是給爹爹丟人嘛。我都想好了,您且想想,那太後的壽宴,如裏以南煙上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呢?就她弄出來的那些肮髒雜物,皇宮大內也不允許她做出菜端上去啊。所以,待女兒和南煙比試的時候,隻要咬緊了這一點,做一些正經的菜肴,以女兒這些年的功夫,難道會輸嗎?那您也太看不起爹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