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這話說得悲切,引得在場眾食客紛紛露出憤慨之色。
“那婦人,你胡說些什麽呢,南煙這間小酒樓可是我們一直看著成長起來的。要說這丫頭做得的菜不好吃,那簡直就是誣蔑。”
“就是,這位老兄說得對。我以前就常來這間酒樓,以前這裏還賣過盒飯,那真是價格便宜,味道極佳。你這婦人做人嫡母,可不能張嘴說瞎話啊。”
“是啊,早聽說大戶人家打壓庶子的,可你這婦人打壓庶女是什麽意思?大不了等這丫頭大了,直接嫁出去就是。難道說這惡婦連嫁妝都不想出了?”
說陳氏的人其實也不是很多,更多是人隻圍著看個熱門罷了。
但是陳氏這些年來不怎麽出南府,在家中更是一家獨大,此時聞得這些客人的話,又氣又惱,“你們站著說話不腰痛,要是南煙這賤丫頭做菜好吃,我做她嫡母的,哪會說瞎話。分明是她廚藝不精,你們若是不信,喏,菜在這裏,你們嚐嚐吧。”
她張口賤丫頭,閉嘴小賤人的,由其南煙幾次點明這個婦人不是她親媽,僅隻是嫡母。
願意來趟南家混水的人,幾乎沒有。畢竟要是真嚐了菜,陳氏非說菜鹹了,他們怎麽說?吃東西這事,有人吃不口重的,有人偏愛甜的,大夥一開始就見這婦人對南煙咄咄相逼,有了壞印象,哪個願意上來招惹。
是以陳氏說了幾次,叫人嚐試,都沒人上前。眼見沒人過來,陳氏急了,一指身邊的翡翠:“你端了這菜,給其它食客嚐嚐,且看我說的是真是假!”
南煙卻恥笑一聲,陳氏一扭頭,整張臉都扭曲了,“賤丫頭,果然是賤人生的賤種!”
這話沒作掩飾,但凡有心的人,就沒有聽不到的。是以當翡翠端著剩下的菜盤子往眾人那裏走時,當真有人想嚐嚐的時候,就有人勸:“可別亂試,那婦人明顯是個不講道理的。再說人家南家的家務事,你一外人摻合什麽,真叫人家賴上了,指不定啥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