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挑了挑眉,“這麽說來,哀家孫兒倒是遭了池魚之殃啊。”
“是啊,皇祖母,就是這個理嘛。所以孫兒才不想關那間酒樓的。”
老太後看著溫周那處處維護酒樓的勁,覺得有些不大理解,不過想想那地方許是她這乖孫子自家的地盤,便也隻得歎了口氣道:“罷了,你不想便不想罷。哀家也懶得說你。不過回去之後,你可得對那酒樓嚴查,要是再出問題,你也不用在哀家麵前狡辯,直接關門給你爹爹做事去。聽到沒有!”
溫周點頭如搗蒜,看得老太後抿嘴直笑。關酒樓的事告一段落,溫周看著太後似乎心情好了些,便試探道:“皇祖母,我聽說南明能帶人進宮,您看,是不是給南明次女一個機會?畢竟南煙現在可是我那裏做活,她做事真的挺認真的。當初要不是我心急了些,沒叫小福子給我試菜,也不會發生這些亂事了。”
太後看著溫周巴巴說南煙的樣子,也無奈了。這三句話不離吃這個字,這孩子是多麽喜歡口腹之欲啊。
“不過一個進宮的名額,你這孩子隨意吧。”
溫周見狀,不由撇了撇嘴,“皇祖母,您是知道孫兒想說什麽的。那南煙進宮一次不容易,要是在宮裏出了什麽差錯,孫兒還不得心痛死。皇祖母!”
溫周拉長了聲音,弄得太後更加無法,隻得道:“罷了,哀家這輩子算是欠了你這小猴崽子的,行了,到時我會著人提點她一下。滿意了吧。”
得了太後的應許,溫周真的滿意。他心裏這一放鬆,人就點困倦,太後從一介嬪妃硬熬上來的,如何看不懂呢。
“好孩子,皇祖母不能隨意出宮,倒叫周兒你受苦了。平嬤嬤,且帶著哀家的乖孫去側殿休息一下。”
平嬤嬤應了聲是,溫周卻不樂意了,“皇祖母,孫兒才不要走呢。反正孫兒今天就賴在這兒,您別想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