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小心的壓下心頭的不悅,“南煙啊,爹說句不好聽的,不管你姐姐做了什麽,她總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姐妹。你們二人在家裏小打小鬧,爹也就不說什麽了,可你看看,這喊打喊殺的,哪裏是大家小姐當做的事。”
“你怎麽不說她還把推水裏了呢?既然她都想要我的命了,我反擊又怎麽了!”
南明的臉色變了變,“上次的事,你姐姐不是早就認錯了嘛。為父還罰了她,別個不說,你們都是為父的女兒,我總不為著你,把你姐姐掐死罷。南煙,你說說,這一次你姐姐做了什麽?不過一支簪子而已,有必要鬧個你死我活嘛!傳出你你們姐倆個還要不要嫁人了?你們是南家女,更是我南明的女兒,主家主脈,你說,要是外人知道了南家都你們這樣,族裏的那些女兒可如何嫁人!”
南煙閉口不言,南明這話初聽倒是很有道理,可是細想一下,還不是把所有事都怪到了她的頭上!
南煙本來想跟南明計較一番,可是想到在酒樓裏南明拒絕溫周的作為,一時也不界定南明的行為。
越想南煙越發的憋氣,一轉身,南煙就甩著袖子走了。想不明白不要緊,反正這個偏心眼子的爹她也不在乎。大不了以後少見就是。她和他,沒話可說!
溫周一直在旁觀,直到南煙走得不見身影了,他才衝著南明笑了笑:“真真是一場好戲。倒叫我這個做世子的都大開眼界。不過二位的父女情深最好先放一放,那南煙做的菜極是好吃,本世子一直惦記著。所以,南家主,南煙的人身安全,您最好在意一些,不然真出了事,本世子可是會很不高興的。”
說罷,溫周也不想在這裏呆了,一個小小的南府他不寘不放在心間。
帶著小福子離了南明的書房,一拐彎,溫周居然追著南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