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對上這麽個不明事理的南明,太後娘娘還是覺得,與其跟下頭的糊塗蟲講道理,還不如溫周這句話讓人大快人心!
“南彩彩!哀家看你年歲不大,不想居然如此惡毒。連自己親生妹妹都要陷害,如此不知女四德之輩,居然還有臉麵來哀家的宴席……”
“哇……”
南彩彩被太後如此嚴重的訓斥嚇得大哭,那可太後啊,比之皇後還要尊貴的存在,這話流傳出去,以後自己哪裏還能嫁得出去?
想到以後叫父親送到家廟,做一輩子的姑子淒慘日子,南彩彩捂臉大哭,腦中一片空白的跑了出去。
太後沒想到自己才說了幾句話,這小丫頭就跑了,登時隻覺得臉麵有些掛不住。
“南明,你下去吧。哀家累了!”
南明帶著一臉的擔心,加之對太後娘娘的畏懼,隻得慢慢退下。
他心中暗叫可惜,彩彩那丫頭要是不跑,他還能再給那孩子辯解幾句,可她這一跑,豈不是把剛剛的事給做實了。
一想到以後自己這個大女兒要受到無數的唾棄,南明就心如絞痛。對著還巴巴跟在後頭的小女兒南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南煙剛剛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於人的感觀,最是敏感不過。
此時感覺到便宜父親一臉的厭惡,下意識的跟在後頭的腳步就慢了幾分。
這時,溫周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笑著問南煙:“哎?你這小姑娘,倒底是怎麽想的?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見過被人推下水之後,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把行凶的指認出來呢。你還真是我見過的第一呢。值得嘉獎!”
南煙的臉一黑,不由怒視著這個沒事找事的家夥:“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說的是實話!”
溫周連連點頭,“是是是,你說得是實話。唉,可憐我一堂堂成王世子,在你的麵前,也隻能說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