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一怔,他以前調戲的少女不在少數,但像南煙這般敢直言以對的,還是第一個。
他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麽,就聽南香道:“夠了。此事到此為止。嫂子,我可不想才來一天,就引得南家大亂。越兒,給你表妹道歉。”
南越陰著臉,沒說話,讓他給一介庶女道歉?開什麽玩笑!
“行了行了。妹妹啊,他們小孩子家家的鬧著玩,咱們二個大人參合就已經不對了。南煙,你不是累了想回去休息嘛。還不快走?”
南煙冷冷地掃了一眼大姑奶奶一家子,轉身就走。南彩彩有些不服氣,剛想站出去說些什麽,卻叫自己身邊的大丫頭綠尾拽了一下。
這麽一耽擱,南煙就走出了院子。陳氏此時卻是笑道:“越兒,過來。瞧瞧這小臉,可氣成什麽樣子。煙丫頭不過是個奴才秧子出身,舅母怎麽可能叫你給她道歉。也就是現在罷了,擱再早些時候,煙丫頭也就一奴婢,你呀,想要什麽樣的女人舅母和你娘不給你,就瞅著了那個小賤人?聽舅母的,以後少理那家夥,省著那光腳的弄得你也跟著沒臉。”
這話說得南香和南越二人熨帖極了。南香此時也鬆了一口氣。要是這臭小子動的是南彩彩,她和這位嫂子可真就沒什麽好說了。
還好是南煙,她心中僥幸,嘴中卻道:“也是我的錯,來之前,剛剛打發了這小子身邊的幾個丫頭,這會子怕是饞貓似的,越兒,還不好你舅母道歉?”
南越的臉紅了。陳氏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算不得什麽,來來來,最近你哥哥又研究出幾道新菜,可比前些年的更特別一些,妹妹既來了,你口味最刁,且給哥哥提提意見。”
南香笑著應了。不提正院的陳氏她們怎麽圓場。南煙一個人走出了正院之後,煩悶得整個人都快吐血了。
南越還是南府裏的正經主子呢,不過一個客,欺負了她這個南家二小姐,卻一點事也沒有。陳氏明顯偏幫著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