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頭,這事真是你做的?說實話!”
“才不是。”
南煙才背這個鍋呢。隻是她這口氣實在稱不上好,引得南明看她的眼神淩厲起來。
“是不是,不是由你說得算的,說吧,昨天晚上你不是出府了嗎?去了哪裏,都見了哪些人?”
南煙心頭一驚,她和溫周逛逛街的事,還沒打算宣揚得盡人皆知。
當下南煙把頭搖了又搖,“父親,當時發生了那種事之後,女兒隻是心情不好,才出門走走。不過我一女流之輩,哪裏能接觸得到強人,您可不要誤會我!”
“是嗎?那我問你,晚上的時候,門房說你回府之時,身後還站著一人,那人是誰?說!”
南煙抿嘴不語,然而她沒想到隻是這麽稍一猶豫,南明就已暴怒之極:“好你個二丫頭,連買凶殺人之事都敢輕易為之,這世上還有什麽事你不敢做的。來人,行家法!”
南煙指尖發顫,喉嚨發緊,尖聲道:“我什麽都沒做,你憑什麽冤枉人!我生在這裏,長在這裏,有什麽本事你這個做父親的還能不知道,非得把那黑衣人的事按在我的頭上,對南府有什麽好處。父親,你要是放走了真正的凶手,那才是真正的叫親者痛,仇者快!”
南明被南煙說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非常的不好看。半晌,方道:“那你說清楚,晚上可是你自己一人回來的?你背後的那人是誰?可是與那黑衣人有關係?”
“沒有。那人是成王世子,我們在街上遇上了。後來順路便送我回府。反正你愛信不信。事實如此!”
南煙這話,在場的沒一個人是信的。那可是成王世子,還送你回家,簡直在開玩笑吧。
南家是什麽地位,人家世子爺是什麽地位,真遇上了,說幾句倒南明倒是敢信,但說到大晚上送南煙回府,這事簡直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