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長條形的金黃肉片夾在筷子裏,南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侍立在一旁的南煙。
這肉片與剛剛的大為不同,從顏色上看,金黃明亮,外麵的料汁色一點兒也不曾奪了那片金黃的主色。
入口之後,南明一口咬下,隻覺這肉片外脆裏嫩,甜鹹酸香。隻把幾種不同的滋味統合在一處,那種妙不可言的鮮美味道,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他吃了一條肉片之後,不由又夾了一片。待吃完,方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南煙卻不以為然,她做的這二道菜,可都是清朝的宮廷菜肴,南明多吃一口又怎麽了。
沒穿越前,有人想吃她做的,還得看她心情呢。
“父親,如何?女兒可進入咱家的酒樓?”
南明垂下眼瞼,把眼中的震驚壓了再壓,還是忍不住問道:“二丫頭,你這本事,師從何人?我若未記錯的話,你好像從來不踏咱家廚房的大門呢。”
說罷,南明還多看了一眼那用剩了的蔥段,以及少許的薑和香菜。
這刀功,若說從未練過,南明如何敢信。所以說,南煙的背後,是誰?
南煙心中一凜,從未進過廚房?回想到在原主的記憶裏,果然隻有遠遠看著而已。
南煙心中緊張,她原以為隻是自己收到的這份記憶多少有些確實,卻從未想過,身為廚師世家的二小姐,這個原主,居然連南家的廚房大門都未進去過。
這可如何是好?急切間,南煙一時編不出什麽故事來,隻好做出一付神秘狀,把自己的臉皮一繃,直通通的問南明:“父親,我自知家中也沒幾個待見我,你就直說,讓不讓我去酒樓吧。”
南明被這個丫頭堵得胸口發悶,可是看了看眼前的二極品菜肴,還是壓了壓心尖的怒意,沉聲道:“也罷,以往隻知你不是個學廚的料,現在既然你學得一身本事,去咱們自家的酒樓,倒也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