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蠕動蠕動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南府以廚藝立家,後廚房的奴婢可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那成王雖然不以廚藝立家,可是想到溫世子那貪嘴的毛病,小蘭不由恍然大悟。
指導二個成手師傅和學徒是截然不同的事情,南煙起早貪黑,不過幾日就把這兩人給**出來了。
南煙不得不承認,能叫溫周看上眼的廚子,還是很厲害的。
這二個人無論是在刀功,火侯,還是對各種菜品的處理上,都是極有手段的。
隻是會的菜譜也就那幾樣,於創新上,還是少了些。不過對比一下他們二人的年紀,和古代那敝帚自珍的環境,南煙覺得,這二人還是非常不錯的。
隨著這二個人從南煙這裏學的東西越發的多起來,小酒樓外頭那張桌子上的菜肴也越發的多了。
因著南煙教給這二人的,多是肉菜,成王府的廚子在手藝上可比南煙手底下那些學徒厲害多了。
所以一時間,便宜的菜肴,加上多樣的菜品,倒是引得這家分店周圍的老百姓來得多了。
十個大錢,也不是很多,想想在這裏一個大錢能買二個燒餅。換算下來,也就二十塊錢,就可以品嚐到五星級大酒店三樣以上的肉菜,真心算不得貴。
一般的小戶人家,倒覺得這樣花錢挺值的,所以,在分店裏頭還未怎麽掙錢的時候,憑著薄利多銷,倒是外麵的盒飯賣得火了起來。
更有一些附近的人群跟風,因著外頭排隊買飯,引得這些人也進一樓點些菜來吃。倒也同樣引些回頭客來。
南煙手裏的這家店越發的紅火起來了,卻讓南府的另一位小姐氣衝頭頂。
“你敢肯定,西院那小賤人真的把那前十字街的那家分店經營得越發紅火了?”
南彩彩瞪著憤怒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常常在西院附近打掃的粗使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