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這小二如何去請大夫,分店之中,小蘭傷心地道:“小姐,這可怎生是好。剛剛要不是我不謹慎,小姐您也不會出事。要不,咱們報官吧。我就不信那些人無緣無故就來咱們這裏來鬧事!”
南煙搖了搖頭:“這事不好辦。一會等我請成王府的那二個廚師幫個忙,轉個彎問一下溫世子,他是朝中貴人,求他幫個忙,總好過咱們主仆對官府一摸黑。”
小蘭呆呆地點頭。她覺得小姐說得極對。突然間,小蘭想到一件事:“小姐,您說這些閑漢過來占位,能不能與府裏有些關係?”
“這個……”
南煙沒說話。隻是托著的自腕,一邊忍著痛,一邊思考小蘭的話。
也不知這手腕是怎麽了,南煙隻覺得疼痛越發的加劇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漸漸出現在南煙的額頭之上。
“小姐,您,您可不能有事啊!”
突然間,小蘭的哭聲傳到了南煙的耳朵中。南煙苦笑中,身子不由晃了二晃。
“我沒事,這手腕最多不過骨折。也不是什麽大不了事。小蘭,你別哭啊。你往好處想想,要不是突然這麽一出,那些人也不知要霸桌到幾時呢。”
小蘭哭喪著臉,卻沒作聲。她張了張嘴,想說,要不是自己衝動,小姐您哪裏會這麽大的苦啊。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
店小二的聲音打外頭傳來,南煙和小蘭往外瞅時,卻發現一個鶴發橘子皮臉的小老頭,正背著個藥箱慢慢走了進來。
“哪個出事了?過來我瞧瞧!”
小蘭忙攙扶著南煙過去,小老頭隻是拿眼睛掃了一下,就道:“沒什麽大不了的。不過手肘脫臼而已。小丫頭,你把手鬆開,我給正位。”
南煙聽話的放下手,又是一陣劇痛襲來。她痛苦的哼一聲。
那小老頭頭也不抬,就見一隻雞皮爪子似的手在南煙的胳膊肘上來回一擺弄,嘎巴一聲脆響,南煙瞬間就覺得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