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
一層酒樓裏的客人突然間喧嘩起來,親生閨女買親爹的鋪子,這話怎麽聽怎麽讓人覺得別扭。
“南家主是怎麽想的,我要是沒聽錯的話,好像這丫頭手裏的那間鋪子是南明給的吧。然後就因為什麽鬧事,就要收回了?這也太過兒戲了吧。”
“說起來,這位應該是南明的閨女吧,給一間鋪子值得個什麽,小孩子玩玩鬧鬧,也不值得舔著臉收回去吧。真真是……”
“少說話,再聽聽。我倒覺得南明做得沒錯。這丫頭不是嫡出,一個奴才秧子生下來的庶女,給點銀子打發了才正常,真給了產業。那才是對嫡生子女的不慈。”
“就是,我倒覺得這個南煙不怎麽地道。你聽聽這都是什麽事吧。就算親爹對她不好,可也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什麽買親爹的鋪子這話的。沒聽說過家醜不可外揚嘛。要我說,這個丫頭真真沒個家族觀念。南明不在意這丫頭,對!”
“少說幾句吧。咱們聽聽再說。南家主對這丫頭是不錯的,你們也不想想,要是真看不上眼,哪裏會把鋪子交給這丫頭經營。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在外頭不定怎麽回事呢。”
酒樓裏的食客談論著,南明的臉已經漲得發紫,內心暴怒之極。如果是在家中,南煙直接把事情揭開他許是還沒這般生氣。
可這是哪裏?這是外麵,都說家醜不可外揚,可是二丫頭呢,真真恨不能把所有事宣揚得滿京城都知道!
南明恨得無可不可的,可是他還不得不給自己尋理由。
深深地吸了口氣,南明道:“南煙,我是爹!我收回鋪子怎麽了?你也不想想,那鋪子才掛到你名下幾天,你那邊不是這個不對,就是那個不對。居然得罪人到了叫人霸店的地步。我不收回掛在南家名下,你以為你還能經營得下去?還想買店,二丫頭,你可知,買一家店鋪容易,經營下去難?這京城,不是你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的地方!滾回家去,好生多讀些書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