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彩,怎麽說話呢?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你和二丫頭可是姐妹。現下南家隻有你和她二個人,若是這樣都不能互相幫助,互相扶持,叫外人看到了,豈不給它人縫隙可趁!”
南嶽的話在情在理,陳氏在一旁就有些尷尬了,“彩彩,還不給你二叔道歉。你二叔可是剛剛回家,你這丫頭和二丫頭不要沒事就拌嘴。”
南彩彩愣了愣神,她可沒想到不過訓斥南煙一句,母親居然叫她道歉。
長這麽大,南彩彩還是第一次被陳氏要求著,給別人道歉呢。她娘倒底在想什麽啊,就算這個二叔的本事極大,可這人也隻是她二叔。
她爹可是家主,這位二叔就是再有本事,也不過是南家的一個族人罷了。憑什麽要她道歉!由其要道歉的人還是一個奴才秧子!
“我才不和南煙道歉呢。她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個奴……”
“閉嘴!彩彩!”
陳氏突然大喝一聲,讓南彩彩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娘,我哪裏說錯了。還把酒樓開到滿大越都有呢,喝!好大的誌氣!連父親本人都沒做到的事,南煙居然大言不慚。叔叔,這話您主,我可不信。分明是南煙哄您玩呢!”
這話聽著是真的揭穿了南煙話裏的漏洞,不過南嶽有些不以為然。
小孩子嘛,是可以犯錯誤的,南煙有這個誌氣就已經很好了。
“南煙,你這誌氣其實不錯。不過想把咱家的酒樓開遍整個大越朝,嗯,勇氣可嘉!”
南嶽的話音一落,南彩彩吃吃地倒在陳氏的懷裏笑了。
南煙心裏卻有些無奈,其實這話還真就是她的心裏話。
開遍整個大越很難嗎?那前世那麽多的加盟店都是哪裏來的!
不過在場的人都不信,南煙也沒什麽好分辨的,以後的事,等她做到了再說唄。
南明一直在看著這場鬧劇,直到自家這個弟弟就算明知二丫頭在說大話,也還盡量給她描補,心裏就不大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