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當年我沒揭穿你,你也不用現在來我麵裝相。你自己回你的正院吧。我要去酒樓看看。”
南明說到這裏,轉身就走。一丁點留戀的意思都沒有。仿佛陳氏不過一個送醒酒湯的丫頭。
書房裏靜了下來,陳氏突然誇張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罵:“好你們南明南子川,當真不是個東西。”
陳氏說到這裏,居然抹了把眼淚。隨後又繼續罵道:“這些年你不納妾,也不肯生子。對外一付傾心於我的模樣。讓外頭那些婦人隻知我是個不能生的,還不許別人生兒子。你南明當我真不知道,自個兒一個人在書房無時無刻不想著柳氏這會兒知道想念人家了,早幹什麽去了!當年有本事你別害人家啊,那點子感情算得了什麽,還不得為著利益讓步。你進皇宮能舍了柳氏,現在倒一付道貌岸然模樣。偽君子!”
在書房裏壓著嗓子罵了一陣子,陳氏算是心情暢快了。
因著南明早就走了,陳氏也就沒在書房裏多呆,不久之後,她也端著那碗南明一口沒動的醒酒湯回了正院。
陳氏自個兒是罵的痛快了,可是她卻沒想到,哪怕是在南明的書房裏,她還盡量壓著嗓子了。可她在書房裏罵人的話,還是悄悄的傳了出去。
也不能怪陳氏不小心,實在是得了消息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親生女兒南彩彩。
前院南彩彩並不陌生,她作為長女,還得了南明的悉心培養,怎麽可能一個人手也沒有呢。
陳氏若是在後院自己的房中罵人,可能南彩彩的手還伸不那麽長,但是在前院,南彩彩這些年來都和南明一起行走酒樓,平日裏還一直住在後院,與自己的父親南明傳信的時候,總得在前院有幾個人手才是。
她得了消息,並不奇怪。剛剛聽到自己手下傳過來的消息時,南彩彩不想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