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一見終於有人肯跟自己八卦了,眼睛那是笑成了一條縫了。
“我本來是不知道的,後來是因為我們家那口子被村長叫去問話了,才聽到了些別人不知道的消息。聽說啊,王順家昨天起了一場大火。那個火焰把他們的茅草屋都給燒了個一幹二淨,而且據說在裏麵休息的王順和桂花夫婦倆,當場就被燒死了。”
“啊?!”
王大娘狠狠瞪了張大娘一眼,埋怨她這麽大驚小怪,“最驚訝的不是這個呢。我聽我們家那口子說,村長懷疑這火是由他們家撿的娃給放的,不然怎麽會整個屋子找下來,就隻有王順還有桂花兩人,反而沒有那個小雜種的身影。聽說在著火前的那天下午,王順家裏還發出了好幾句慘叫聲,我當時是因為在田裏幹活,才沒有看到這場熱鬧。”
張大娘心中驚了一下,她不知道村長竟然會把這個嫌疑給扣在夏枳的頭上。張大娘緊緊抓住王大娘的胳膊,將她後麵那句話給直接忽略,有些心急地問:“然後呢?”
“然後就沒了。我家那口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一說到桂花的事,就跟丟了神一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以前定過娃娃親。”王大娘毫不顧忌形象地翻了個白眼,並且把王大娘鉗製住她的手給拉了下來。“好了,我的煙草已經裝好了,我就先走了啊。不過我剛才跟你說的這事,你可別到處說,我隻告訴你一人呢。”
說完,張大娘便看到王大娘的身影消失在藥館,待她再追出去的時候,早已找不到王大娘了。
想著今早方先生在出門前,特意交待她的事,張大娘是心急地跺了跺腳,暗道一聲不好。跟王大娘同村這麽多年,自己還不了解她嗎。比自己還大的嘴巴,基本隻要王大娘知道的事,村裏就是早已經傳開來了。特別是現在出了王順的這檔子事,估計在好長一段時間內都會成為村民的飯後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