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枳還沒進門,就看到方寅涵站在書堆中,迷茫地看著書架,好似完全無從下手得感覺。但是這都不是夏枳關心的目的,她直接將再次出現的原因道出,語氣中竟然微微地帶了一絲緊張感。
“師傅,在你屋子裏躺著的那個人,受的是什麽傷?”
方寅涵聽到聲音,便轉過身來。一回眸,入眼的是夏枳手握拳頭站在門口的模樣。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並沒有給夏枳一個準確的答案。“剛開始我替他把脈的時候,發現韓將軍應該是受了很嚴重的內傷。但是當我把他的外傷處理好了之後,卻再也把不出他有受傷的脈象。”
“那你今天給他喝的藥是?”夏枳皺了一下眉頭,若是真如方寅涵這麽說,那就不是自己所懷疑的,她的把脈之術不行了。
“普通的安神補血。”方寅涵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本書,上麵寫著即墨二字。沉吟了一會兒,方寅涵反而問起了夏枳,“你是有看到什麽嗎?”
夏枳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實情告訴方寅涵,反正他已經認定自己是那個神秘家族的後人了。“我隻看出他的左肋骨處有發生斷裂。至於還有沒有其他問題,我還沒檢查。”
聽了夏枳的話,原本還很淡定的方寅涵也不由自主地皺上了眉頭。放在夏枳身上得目光又多了一份探索。
就在夏枳低頭沉思的時候,突然聽到方寅涵在自己的頭上方說道:“每個人大致有二十八種脈象,每種脈象都是對人的身體狀況的反映。浮脈,為陽,為表,主外感病邪停留於表時,衛氣抗邪。沉脈,為陽,為裏。遲脈,一息三至或二至,主寒症……”
方寅涵類似背書的話,將夏枳想要問的把脈給一股腦的灌輸到她的腦中。
雖然夏枳已經很認真在聽了,也把它們給記到了腦中,但是她還是有點不明白方寅涵為什麽要跟她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