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把所有積蓄的力氣給用完了,所以他們在回方寅涵住處的時候,隻能由韓破立抱著夏枳走。
七歲的小孩子並沒有多重,韓破立一隻手就可以把夏枳給抱起來。將頭枕在韓破立寬闊的肩膀上,夏枳手裏握著韓破立剛才給她的蛇蛋,大腦在神遊。
雖然之前她有一段時間是失去意識的,但是夏枳還是把該聽的話都給聽了。她看著手上這顆潔白的蛇蛋,眸色一暗。如果說韓破立碰了這顆蛇蛋,所以整個國家的命運都與他連在一起的話,那自己,不也是那個倒黴的人?
之前方寅涵說這個是她生的,所以由她保管。難道方寅涵也知道這些事?
夏枳歪著頭,思緒繁雜。從她穿越到這裏,就已經發生了太多的事,多得早已經把她給繞暈了。就好像,每件事都與她有關係,但是這些線索被纏繞在一起,她現在還解不開。
不是她多疑,而是性格導致。醫生的這個職業,讓她養成了凡事都得謹慎的習慣。夏枳已經很久沒有試著去相信一個人了。
韓破立緊緊抱住夏枳往回走,斜了她一眼,看到的是一張小臉上寫滿了不解。韓破立感覺自己的心在麵對這個小孩子的時候,總有一種快要融化了的感覺。接著他又想到剛才夏枳在對付村長時的毫不猶豫,韓破立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你為什麽要戳瞎他?”
夏枳感覺抱住自己的胸膛劇烈震動了一會兒,怔愣了一下,才想起她現在是被韓破立抱在懷裏。抬眼與他對視,夏枳下意識地回答,但是不想讓他看出自己心中在想什麽。“因為我看了他的眼睛會很不舒服,然後會做出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
濕漉漉的眼睛中寫滿了委屈,看得他好一陣心軟。韓破立微微張開了口,原本還想繼續往下問的話,就此停留在嘴邊。
這還是個孩子,並沒有像他想得那樣惡毒。韓破立聽了夏枳的話,也隻是把她歸到了被迫的那一塊,搖頭有些無奈道:“以後要是還遇到這種事情,你就別動手了。可以讓我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