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熱辣的太陽,熾熱的溫度,曬得人有些心煩。
看著校場上操練的人,常久不知道想到什麽,突然轉過頭,意味深長地對夏枳勸道,“既然你是方先生的徒弟,再待在伏虎營會不會有點不妥?”
夏枳略微抬眼,看著常久看似關心的眼神,嗤笑了一聲,“常將軍不用想太多,不管我待不待在伏虎營,都不會站在你這邊。”
常久臉上的笑容一頓,想要繼續勸服的想法頓時打消。
居高臨下地看著夏枳,常久的眼底竟浮現出一股憐憫。伸出手想要撫上夏枳的額頭,常久緩緩道,“你可知道,在真正的強權麵前,即使心中再不願意,也不得不屈服嗎?”
站在烈日下的夏枳,白皙的小臉,被曬得有些發紅。雙目清冷,消瘦的身體,在寬闊的校場上更顯單薄。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沒有出色外貌,看似平凡的人,卻有那樣的身份。還有昨日在軍醫營發生的事,常久的目光閃了閃,板住一張臉,抿緊唇。
之前還在他麵前表露出一副天真的模樣,這麽幾天的功夫,就變了個臉色。也不知道是他常久看錯人了,還是韓破立會**人。
夏枳的頭一偏,想要躲開常久的手。隻是還沒開始動作,卻突然被一個隻手往後一拉,夏枳便直直地往後倒去。
沒有摔在地上,而是掉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中。鼻間傳來濃烈的男人味,夏枳的眉頭一皺,條件反射地就想掙紮。
“常將軍先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我說過阿枳是我的人,要操心也是我的事,就不勞常將軍操心了。”
韓破立的後背早已被汗給浸濕,剛晨練完的氣息還不是很平穩,卻非常強勢地把夏枳拉到自己身邊。黑沉的臉,冰冷的雙眼,直接與常久對視。
“你說她是你的人,所以你能護她。那伏虎營呢,若是這裏邊有誰犯了錯,你又能不能護得住他們?”常久嗤笑了一聲,他在笑韓破立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