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接著是一陣打鬥和慘叫的聲音。霍光似是在嚷著‘滾出去’之類的話,隨即從地道深處響起了提示危險、需要支援的哨聲。
何語柔下意識站起身朝門口走去,然而她剛站起身,龍九便一眼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王宗霖,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
門剛打開條縫,就見守在地道口的幫眾正急急奔向出事地點,何語柔朝事發地點望去,見一群人堵在那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龍九此時麵沉似水,坐起身來,撩開被子剛要想床,卻被若隱又按了回去:“從現在開始的三天以內,你恐怕都不能離開這張床。”
語氣是命令的,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這時,王宗霖也站起身來:“聽說你病了,就想過來看看,沒有別的意思。”
龍九眼中滿是血絲,滿是敵意地瞪著他。若隱麵無表情地走過來,將他按回**強行放平:“我的藥很貴,你可以不吃,但不能糟蹋。活膩了想找死,隨便哪天都沒人管你,但今天不行。”
說著,若隱指了指案頭那排銀針:“別逼我對你用大針。”
不服氣的龍九原是想頂眼,但就隻看了一眼,秒慫:看來這輩子注定要栽到這些女人手裏。
何語柔趁機對王宗霖說道:“人已經見到了,您看這地方現在也挺亂的,不如還是早點回去吧?”
王宗霖歎了口氣。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關心龍九,但又不敢輕易靠近,兩人就這樣別別扭扭地呆在一個房間裏,任誰見了都覺得心裏怪難受的。
王宗霖皺著眉頭不說話,目光依然停留在龍九身上,久久不願移開。但龍九似乎是對他有一種生理性厭惡,隻要他在,就整個人都不對勁。
其實何語柔挺能理解龍九。那麽驕傲的他,偏偏要讓最討厭的人見到自己最慘的模樣,確實讓人很難接受。她一時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化解兩人的積怨,就隻能先把他們分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