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呀。”
龍九吃完手裏那塊糕點，又端起茶杯猛喝了兩口，說道：“是不是隻要有錢賺，誰都可以出賣啊？”
“我可沒有賣你！”何語柔一本正經道：“說話要講良心，從頭到尾我可都沒逼你做過什麽吧？而且，這事你娘是點了頭的，你自己也答應過的，如今卻又怪我？哼。”
“反正，莫名其妙我就被你拐到這裏來了——肯定就是你有問題。”
“什麽呀！”何語柔笑道：“你到底講不講道理啊？”
“這得分時候。”龍九突然眯起眼睛，湊到她近前，低聲道：“你說，我現在要是讓姓王的老頭把你許給我，他是不是也得答應？”
“你有毛病啊？”
何語柔伸手就擰住他的耳朵：“最近長能耐了？跟我這兒叫板？……我又不是他們家的財產，憑什麽他說把我許給誰就算是給誰了？你這小腦瓜裏想的都是些什麽呀？”
“誒呀！疼！”
“哼。”
龍九咬牙切齒道：“我就沒見過你這麽野蠻、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女人！”
何語柔聳聳肩：“現在你見到咯！”
“我不還手，可不是因為打不過你。”
“哦？”何語柔笑道：“那你當初輸給我，是因為你不想贏咯！”
“咳咳。”龍九尷尬地咳了兩聲：“怎麽又扯起那件事了。……我想說的是，如果真的有人想害你，就算贏不了你，也有很多其它的手段。並不是每個人都會講究體麵的！你不能仗著有點功夫，就大半夜跑出去瞎逛，萬一遇到什麽事可就糟了，後果可能很嚴重。”
何語柔搖搖頭，說道：“可是，我學了這一身本事，就是因為不想再聽見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呀！”
龍九一愣，緩緩垂下雙眸，眉頭緊鎖。
何語柔又道：“從小時候起，就有無數人給過我各種‘善意’的勸告：女孩子不要在晚上出門，小姑娘裙子不可以太短，不要跟男孩子吵架打架，遇到壞人要乖乖聽話、避免激怒他，首先要保護好自己……太多太多了，好像是個人都能拿這種話來數落我？還說是‘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