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語柔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曾經把她感動得稀裏嘩啦並義憤填膺的愛情故事，原來就是場蓄意炒作？
要這麽說，那當年春江樓的大火倒極有可能是她自己放的，在賺足了世人同情之後抽身而退，第二年再帶著新人重回大眾視野，毫不費力地回到娛樂圈巔峰占據頂流——您這波操作，真是秀得可以了。
“跟您聊天可真長見識。”何語柔這是真心話，又道：“隻是，您這麽大的本事，隨便做點什麽買賣都能賺大錢吧？何必非要做這一行呢？”
——同是天下愛錢人，但我還是覺得勞動最光榮！
何語柔小心翼翼地措辭，委婉地表達自己的觀點。
孟寒台眯起眼睛，似是洞察她的想法，半開玩笑道：“小姑娘，我賺錢的法子雖然談不上有多麽高尚，但至少不犯法、不昧良心！我做事講原則，跟那些開錢莊放貸、吃人都不吐骨頭渣子的老魔頭可不一樣，我可不會把人往死路上逼！……所以啊，有沒有喪心天良那不是看做什麽行當，而是看人的。”
何語柔瘋狂點頭表示讚同。雖然不知她在內涵誰，但是直覺有故事！孟寒台經常跟商會的人打交道，接觸的都是上流社會，肯定知道很多內幕消息吧？
但她並沒打算細說，而是又補充了一句：“不過，王會長這個人還可以。為人正派，處事也公道，算是德配其位。”
——直接說是隻老狐狸就好了嘛。
何語柔扁扁嘴，小聲嘀咕道：“我看他是狡猾得很呢。”
“商人嘛。不奸不滑不耍心機，又何以在商界立足？”
“那倒是。”
何語柔點頭認同道：“這麽看來，倒覺得春江樓也不錯。別管世人如何汙名化風塵女子，那至少是個女人可以賺錢養活自己的地方，各憑本事吃飯，不丟人。”
“你果真算是個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