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沒見過春江樓的大畫舫吧？超大超漂亮的！”
何語柔繪聲繪色地描述起那日在春江樓的見聞，霍光聽得津津有味，龍九卻反應平淡道：“再好看再體麵，也不過是個窯子罷了，有什麽好的？”
“這就是你沒見識了。”
何語柔氣憤道：“畫舫就是畫舫，好看就是好看！你看到那麽漂亮的東西，心裏卻還想烏七八糟的事，那到底是它有問題還是你有問題？！”
龍九語塞，頓了一下依然嘴硬道：“……它不就是做那種用途的嘛？我又沒說錯。”
“那是省城最有品味的設計師的作品，它代表了省城最高審美標準！它就是一道移動的風景，船美，燈美，人也美，歌曲更美！它所到之處人人都會讚美它，停下腳步觀賞它，無數人在追捧、模仿，卻沒有人能超越它——就算它髒了，又是誰把它變髒的？你們不能既要玩弄玷汙它，又要嘲笑它‘不潔’，說出這種話來真叫人惡心。”
龍九兩手一攤，擺明立場：“我對青樓女子向來沒有偏見，你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會讓她們來我賭場裏上班。”
“所以，你倆在爭個什麽勁呢？”霍光趁機岔開話題，問道：“那孟老板的選秀活動收門票嗎？”
“收哇！”何語柔答道：“到時候河岸邊上還要擺自助餐桌呢！不收門票，難道讓他們白吃白喝啊？”
“那就明白啦！”霍光打了個響指：“將來畫舫往那一停，最大的作用就是什麽船也進不來！想看表演，來買票先！”
何語柔翻了個白眼：“挺風雅一件事，居然讓你給解讀成這樣。”
霍光嬉皮笑臉道：“到時候帶我進來見見世麵唄！”
“我們可是正經選秀節目！”何語柔揚揚眉，嚴肅道：“沒有任何限製級內容、適合全年齡段觀賞的！如果你是衝著看付費節目來的，那還是往後稍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