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還行吧’?你分得清好壞嗎?”周念對她這個評價十分不滿,抗議道:“你那什麽白月光男神像我這樣照顧過你嗎?”
何語柔原是想誇他幾句,但他這樣就有點誇不出口,扁扁嘴說道:“哎呀,一碗湯而已咯!家裏養著這麽多丫鬟,你還非要親自端茶送水的,戲會不會有點過啊?”
周念一聽這話頓時火大:“你這不識好歹的小白眼狼!”
眼見他要翻臉,何語柔趕緊笑嘻嘻地改口道:“但是心意寶貴,總之我領情便是!”
“哼。”周念勉強接受,恨恨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何語柔捏起他的下巴來左右看了看:“沒有挨打,說明你腦子不笨而且還算守規矩。”
“嗯?”
周念覺出她話裏有話:“什麽意思?看來你對自己的酒品心裏有數?”
“我是酒精敏感體質。”何語柔坦然道:“酒量雖然很淺,但是隻要別人不主動來招惹我,我一般不會亂打人。”
“我怎麽就覺得你是故意的呢?”
周念想起昨天龍九那票人的慘狀,搖頭表示不信。
“嗬,我打人還需要專門找理由?”
彪悍的人生還需要解釋?
“倒是……也不太需要。”
周念算是看出來了:惡霸想幹壞事總能找出一萬個理由,憑何語柔這身本事,當個惡霸那是綽綽有餘的。她若想幹壞事,完全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當個徹徹底底的壞人。
但她偏不,她自有她的一套邏輯。
以前的何語柔雖說蠻橫霸道,但是對比她昨天喝醉的樣子——現在的她簡直可愛!至少,是講道理的。
何語柔似乎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咧著嘴嘿嘿一笑,搭上他的肩膀說道:“所以你看,我平時對你可是已經手下留情了呢!”
但是周念還是覺得怪怪的——這不是強盜邏輯嘛?我可以打你但是我沒有,我選擇跟你講道理,我是不是很棒?